换了个更远的沙发坐着,这才将手机拿到眼前,对上南溪一脸淡然的表情。
巴律气的吹胡子瞪眼,“南小溪,你是不是皮痒了?”
南溪揭下脸上的面膜,笑的一脸妩媚,“老公,怎么了嘛?”
男人仰面,知道她这是气自己向着占蓬,生气了,抹了把脸,重重叹了口气,
“宝贝儿,雅娜可能误会占蓬了,事情不是她看到的那样,但事关机密,我不能说,占蓬是为了保护她。”
“渣男向来擅长花言巧语推卸责任。”南溪冷着脸道,“我真的不知道雅娜去了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