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去拉他,被他躲开,重新坐回了沙发上,“我听我老婆的,我老婆让你走,我就不可能留你。”
茵茵这才看向南溪,双手合十哭着求她。
南溪润眸冷冷看了一眼茵茵,又看了一眼旁边沉着脸极力克制自己情绪的男人,“茵茵,你还是不想说实话吗?”
巴律原封不动的将南溪的话翻译了过去,茵茵犹豫几秒,这才开口,
“阿龙哥,他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强迫我的人,我不喜欢他,可是他拿钱从妈妈桑那里买了我,我不想当他的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