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合着还是我想多了?
正常运作的怪谈,从它运行的逻辑和规则,是可以猜出规则构建者的目的的。但这里不行。一切都是矛盾的,一切都已经乱了。
就像是呼应着她的想法,田毅亮也在此时再度开口:“话说回来,贵司原本是打算如何处理这件事的?我希望我的情报,能对你们有所帮助。”
“我……没有直接接触过她。”短暂的沉默后,许冥艰难地给自己找了句补,“每次都正好避开,没有正面见过。”
她好像猜到,田毅亮,或者说大力除草,打算如何处理这个怪谈了。
就是没见过啊!
再联系下田毅亮的某些观点和行为,许冥更是心下一沉。
以人为食的怪谈。
“不然呢?”田毅亮却是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甚至觉得她问得有些奇怪,“你没见过卫生间里的那个怪物吗?只要仔细观察,不难看出来吧。”
许冥:……
所以才会在原有场景的基础上,又模拟出那么多东西。快乐的行人、无忧无虑的学生、负责可靠的老师和保安……费了那么多工夫,构建出那么似模似样的世界,又将怪谈内其他女孩的灵魂都分离出来,给她们一个额外的机会,忘记一切,重新再来。
因为她就是郭舒艺。而郭舒艺就是现在的域主。
“……等等。”许冥再度顿住,甚至因为他的发言而有些糊涂,“这又关郭舒艺什么事?你刚才说的不是……”
许冥再次沉默。而且这一次,她沉默了很久。过了半晌,兰铎才听到她的声音再次在脑海中响起:“难怪他之前会和你说那些话。”
可随着这种苛刻死亡规则一起出现的,却还有全新的传点规则和互助盒。制造绝望,又给人一线希望。
这不单单是比喻。而是一种直观的视觉感受。
远在民宿的许冥茫然蹙眉,顿了会儿才道:“我以为你们也是相同的思路。”
“可不敢。”田毅亮无辜抬手,“我们充其量就是想着如何尽可能地减少怪谈内怪物的数量。可不敢和域主叫板。”
不过目前看来,这个思路显然也不可行——那些分散在各个小世界内的怪物,似也受着某种力量的保护,根本无法对它们造成有效伤害。
“至于修改规则……我没研究过这方面,也不确定可不可行。但根据我的经验,如果是想要修改核心规则的话,这难度比起刺杀域主,只高不低。”
田毅亮说着,视线隔着墨镜朝兰铎望过来:“对于怪谈内部的情况,我能说的也已经都和你们说了。我是真的好奇,你们接下去,打算怎么做?”
许冥:“……”
“具体方案,还需要再完善一下。”顿了一下,许冥借着兰铎的口,故作镇定道,“如果有进展的话,会及时和你分享。”
“田先生,那你呢?”许冥问道。
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