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起来,翻箱倒柜地寻找起可以止血的工具,找了好一会儿,也只从浴室里找到两块干净毛巾,立刻给人送了过来
许冥脸色微微泛着白,低声说了句谢谢,将毛巾按在了伤口上
陆月灵望着雪白毛巾上不断蔓延的红色,越发感到困惑正要询问许冥方才到底做了什么事,又听头顶传来啪的一下,熟悉的红光,突然笼罩了这个房间——
看得陆月灵又是一阵心脏骤停,茂盛的头毛几乎是瞬间就炸了开来
奇怪的是,这次的红光却似乎和之前的不大一样颜色要黯淡些许,而且只持续了几秒,又迅速褪去
房间里很快又恢复原样,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有陆月灵一个,还在原地紧张兮兮地到处望过了好一会儿,才再次将目光转向许冥
“行吧现在能告诉我了吗?”心知方才的异样绝对和许冥做的事脱不开关系,她果断给自己的问题加上了一个恰当的形容词,“你刚才到底在做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许冥:“……?”
因为看不到那稍纵即逝的红光,这会儿反倒轮到她困惑
而在从陆月灵那儿得知刚才的异状后,许冥也明显怔了下,旋即叹了口气
“也没什么”她捧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有些挫败道,“我试图修改这个地方的规则,没成功还把这地方的老大惹火了……”
“大概就这么回事吧”
陆月灵恍然大悟地点头:“哦……”
虽然没听懂
但好像很厉害的意思
事实上,也亏得陆月灵不懂
但凡换个懂的在这儿,比如某鲸脂人,这会儿怕不是已经在许冥的脑袋里发疯了
毕竟,在缺少足够自卫手段的情况下,直接上手去改人家的核心规则——这种事情,不论放在哪个怪谈里,都是相当炸裂的
“老实说,我也没想到这地方的反应那么大红光都直接出来了”许冥坐在床上,有些无奈地开口,“而且还直接给了那么大一口子……”
重点是还没改成功
她自己其实都有点被吓到毕竟以前使用规则书,都是没成功便不作数,哪怕付出代价,也都是关节疼痛之类的常见病,唯一一次见血还是流鼻血
像这样啥都没改成,还给赏那么大一道伤口的,她也是第一回遇见
陆月灵坐在她的对面,正在笨拙地试图用毛巾给她包扎试了几次都固定不住,索性直接拿自己的头发往上缠,直到将按在伤口上的毛巾完全裹紧,方抬起头看向许冥:
“我还是不懂所以你到底是为什么要去改那个规则啊?”
“……我说了,只是先做一个尝试”许冥说着,小心翼翼收回被包成山竹模样的右手,“你还没发现吗?”
陆月灵:“?”
“郭舒艺我们现在的名字都是郭舒艺”许冥轻声道,又抬头看向四周,“而且在郭舒艺那起连环案里,有不止一个女孩遇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