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缓了一会儿,他总算找回了些许力气,却没勇气再靠近那张桌子用晾衣杆笨手笨脚地戳了半天,总算是将那张纸条戳进了手里
抖着手指展开一看,却见上面,是两行无比清晰的手写字:
【再敢洗澡,弄死你】
【怪谈拆迁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