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鲸脂人:“?”
“就是她从一开始就搞错了对象”许冥认真道
就像那些安心园艺的人一样,她在进入后,就直接搞错了域主,误将蝴蝶当成了菟丝子这样一来,在她看来,蝴蝶就成了一个非常适合下手的对象——直到得手后,她才发现不对,因为担心遭到域主的报复,就将到手的根藏进了安全房间里,自己则设法躲了起来
虽然从结果来看,两种可能都没差就是了
“……不,我觉得,还是有一点差别的”
恰在此时,却听一直沉默的邱雨菲幽幽开口
许冥不解地看过去,正对上邱雨菲有些紧张的眼神:
“如果是前一种可能,就说明她是一个心思深沉、很有谋划的人如果是第二种,则说明她欺软怕硬,还很怂”
许冥:“……然后?”
“然后……你当时在酒店里,不是发了很多工牌吗?”邱雨菲小声道,“有没有可能,其中正好有一张,就发到了那个红鞋子的手里?”
——这下,许冥总算明白她的意思了
确实,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对方是有那个能力,循着规则书与工牌的联系,一路找过来的
对于想要根的人来说,许冥手里的规则书对她而言无疑是一个很有诱惑的目标但同时,许冥又背靠着“怪谈拆迁办”这棵大树,假如对方真的够怂的话,或许会依旧保持观望态度
就怕对方是个勇的……
不,是个勇的还好说
最怕对方还有些什么别的盘算,比如拿着那个工牌,再去干些什么……
许冥默默盘算着,不由再次抿起了唇
另一头又几个小时后
昏暗的小房间内
略显破旧的小门吱呀打开,穿着红鞋的羊头女人匆匆而入,胸口挂着的一块工牌兀自轻轻摇晃
她跑得很急,似是正在被什么追赶一样直到房间的门被重重关上,方长出口气,露出如释重负的姿态
跟着就见她倏然转身,目光落在旁边的墙面上墙上是一面镜子,爬满蛛网般的裂缝,边缘还缺了一角
她缓缓靠了过去,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片刻,忽然重重地嗤了一声,缓缓伸手,顺着羊头的轮廓一点点摸下去,一直摸到脖颈处——如果细看,可以看到那里的肤色有明显的断层,断层的上面是圈粗糙的缝线
她不耐烦地亮出锐利的指甲,将缝线一道道挑开,缝合处立刻有皮肤翻卷起来她将手指从翻卷处探出,又用力往上一拉——
嗤拉一声,一层羊皮被她使劲扯了下来
露出藏在里面的人类脑袋
一头一脸的血,看上去狼狈不堪以至于原本还算精致的容貌,这会儿都显得狰狞起来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一会儿,不太高兴地哼了一声,不知从哪儿掏出块手巾,胡乱擦拭起来
真是……太倒霉了
她边擦边忿忿地想着,手劲不觉越来越重
蝴蝶大厦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