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他当时没载我们的话……”
“我觉着这法子可行诶”它有模有样地搓起下巴,原本尖尖的下巴很快就给搓平了,“就是这样一来,规则书会有些危险……不过顾云舒战力还是挺够看的,应该能撑到你们出来那些阿焦看着呆呆的,但既然能跟着顾云舒一路过来,再追出去肯定也没啥问题!”
“你在干嘛?画工牌?”它惊讶道,“不是所有阿焦都上完牌了吗?”
“没载你们的话说不定也会在其他地方出车祸,谁知道呢”鲸脂人指指点点,振振有词,“他进来是他的命,说明他命中有这个劫,又不是你非要拖他进来的,你管那么多干嘛”
“……”许冥正在绘制新工牌的动作的一顿
鲸脂人越说越觉得这法子靠谱,动作也逐渐大开大合起来,显是放下了一块大石头许冥漫不经心地点点头,语气却仍透着思索:
正在手舞足蹈的鲸脂人:“……啊?”
许冥:“……”
“那啥”它伸手指了指,虚心求教,“这个到底是……”
鲸脂人听着又是一怔就在此时,许冥笔尖正好停下,规则书上飘起丝缕红线,缓缓向外蔓延,鲸脂人随着红线的方向看过去,这才发现床上不知何时已然多了张工牌
“不好意思,等一下”它缓缓举手,诚恳地打断了许冥的思索,“请问哪里来的其他人?”
和发给阿焦它们的一样,塑封外壳,只是连在外壳上的不再是那种丝丝缕缕、仿佛会随呼吸飘荡的红线,而是光洁的红色缎带,看着十分正常
“他是跟着死人进来的”鲸脂人冷静地纠正了她的措辞,“只是那个时候你们碰巧在一辆车上”
“不是,小孩……我是说,小姐”鲸脂人静了片刻,用力抹了把脸——真正意义上的用力,刷一下,直接把精致的五官都抹平了
“留着备用”许冥继续自我肯定地点头,“就看明天和那位谈得怎么样了”
“要么就是赶在下一轮之前,给他们也留下提示,让他们下车后等着……但具体怎么操作也还没头绪……或许可以利用规则书建立某种规则进行引导?”
她甚至已经想到了合作
鲸脂人好奇地凑上去一看,发现那工牌也和以往发的不一样照片处是张大众脸的Q版小人,男女莫辨,所属单位依旧填的是“怪谈拆迁办”,只是职位写的是“临时工”
如果对方确实是有救人打算的话,那她觉得自己完全可以和对方进行合作,合作的方式也很简单——
鲸脂人:“……所以你搞这个是……”
另一边的鲸脂人,却是又一次听傻了
“别的姑且不论,但至少那个计程车司机我们得带着走吧”默了一下,许冥忍不住道,“他是跟着我们进来的”
怎么说,如果不是因为现在还处在寄人篱下的状态,它真的会诚恳建议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