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妇人,产子前都是瞒着,说是能保佑肚儿里的孩落地。
咱这等人家,虽没有这种说法,但也忌讳在外头四处张扬,怕孩儿命轻,经不住说,咱只管自己家里人乐呵乐呵就是了。”
“侄女省得,断不会把大姐姐怀身子的事拿到外面去说。”
“你平日里没事,常家来坐坐,等你三妹妹出了门子,我与你祖父祖母就要离开这沂州了,日后你再想见,怕是不易。”
崔儿端茶进来,冯氏教季姐吃茶,季姐接过来,掀开盖子,吃了两口放下,说道:“我也是这样想的,婶母你们走了,我在这沂州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你们在这,侄女的家便在这,你们走了,侄女就好似成了一只孤雁,窦家虽不敢欺我,但哪有娘家在身边底气足,两个妹妹,也都离了我。”
“都是这样,你婶母我不也是一只孤雁落在了吴家,你大姐姐和你三妹妹都比不得你,你嫁在了沂州,还能回咱家来,她们俩,一个南一个北,嫁了人再想回来,还不知要等到哪一日。”冯氏道。
“我今儿回来,一是好些日子没回了,想念家里人,来与婶母,妹妹们说些闲话,等下个月,捡哪天天好,想请婶母和三妹妹,四妹妹,祖母祖父去窦家顽上一日,他家圈了一块地,种了上百棵梅树,不知都是什麽品种,咱只管去看个热闹。
若家中无事,侄女想留你们住上几日,也教侄女孝敬孝敬你们。”季姐道。
那窦家在州下面的县里,宅子修的也是个模样,当初季姐出门,吴三郎去送的亲,他回来说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在北宋当陪房》第133章(第2/2页
冯氏见侄女来请,她下个月也能空出日子来,荣姐的嫁妆什麽都置办齐全了,也就往各家送年礼一事,这好办,她提前吩咐下去。
江家正月里来送催妆礼,如今已是冬月,荣姐在家的日子不多了,冯氏也想教她们姊妹一处顽些日子,便应了下来。
季姐见婶母答应,自是十分欢喜,又说起了第二桩事:“不知三妹妹的喜船家里可曾赁下?”
“哪里赁下了,我这几日,正为此事犯愁,你叔父不在家中,我连个能商量的人都没有。”
“上回婶母说了这事,我就留了心,咱这样的人家,自是不缺船使,外头有的是人想与咱家送人情,只是这样一来,不免欠了人家。
要是还像上回大姐姐出门那般赁船,只今年的船不好赁,听说官里要使船,官船不够用,便借了私船。”
“可教你给说着了,沂州来了新知州,他家大娘子,昨儿还往咱家递了拜帖,教我去赴宴,一朝天子一朝臣,咱是旧知州家的女眷,我不便过去,就给推辞了。
官场上有与咱家交好的,但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