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声,头皮发麻。
“咱家娘子仁厚,没教人扒她们的裤子,听说有的人家,打板子都要扒裤子,真真是羞死个人。”春桃站在梁堇身边,唏嘘道。
打板子的是两个粗壮有力的婆子,梁堇见那板子,十指宽,一丈余长,打在肉上,发出沉闷的声音,耳边又是春桃的话,一时,心里难受的紧。
下人中的桂姐,哪里见过这种场面,被打的丫头,昔日在金哥屋里多风光,多得意,就连她见了她,都要唤声姐姐,如今教人绑在那打板子。
看来,再是大丫头,都不能犯错,平日里,桂姐只看到了吴家如何富贵,屋里的大丫头有多得势,盼着将来自个也能进屋伺候。
可看了这回打板子,不知为何,对当大丫头的心思淡了许多,也为日后愿意舍弃吴家富贵,离开此处埋下了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