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页 全文阅读 下一页

第 58 章(2)

七两银子赁来的,和我一样,都是奴才。”

春桃一句话,揭了杜奶妈的老底,当年杜奶妈家里日子难过,她男人把她赁给了吴家,这种事,没人提过。

她又羞又

怒,老脸涨红,狠瞪了一眼春桃转身出了屋,家去了,恰巧她女儿七姑在家,见她娘面上带气,便问她发生了何事。

杜奶妈就把春桃讥讽她的事与女儿说了,她女儿和三姑娘出生的日子,没差几天,说起来,她女儿还是三姑娘的干姐姐。

乳母的女儿,儿子,和她奶的姑娘,郎君,是干亲关系,都叫干姐姐,干兄弟,这是惯有的规矩。

就像元娘的奶妈,她奶妈有个儿子,元娘都是叫他干兄弟,如今跟在冯氏铺子里的掌柜身边学做事。

将来元娘嫁人,这个干兄弟会一块过去,给她打理铺子田庄,俩人的关系,不是寻常下人能比的,奶妈,不说是半个娘,也差不多。

三姑娘这却和元娘不同,逢年过节的时候,杜奶妈会领着她的这个干姐姐来她屋里给她拜年。

但从没有提过要让干姐姐来她屋里伺候的话,当初学了手艺,也未曾说过给她当灶娘,她们娘俩一心想巴结元娘。

故而,三姑娘和干姐姐七姑,一点都不亲。

“她不也是奴才,还是买来的,文书是死契,咱与她不一样,咱是活契。”在七姑看来,活契比死契体面。

七姑,生就鸭蛋脸面,梳一个螺髻,一撮头发垂在胸前,乌光油亮,穿着白衫蓝裙,腰间系着一条丁香色的大汗巾。

耳垂肉上,还戴了一对茶叶梗,她的耳洞是不久前穿的,过些日子,伤口长好后,才能把茶叶梗拿掉。

吴家的丫头大多都是冬日里穿耳洞,拿雪把耳朵揉的不知疼痛,用绣花针,硬生生的穿透耳垂肉,再用茶叶梗塞着。

即使不在冬日里穿,也该在秋日,还没见过谁在夏日里穿,伤口长不好,化了脓水可就麻烦了。

“你那个干妹妹,泥捏的人,把屋里的蹄子惯的不成样子,连我都不放在眼里。”

杜奶妈来到屋里的架子旁,见铜盆里有残水,就湿了巾子,擦了一把泛着油光的脸,问起了女儿在元娘院里可有受屈。

“是娘子让我进的院子,元娘屋里的大丫头都知晓,她们不敢欺负我,可惜我在里面就是个打杂的。”

她有手艺,当初是奔着给元娘当灶娘的,没想到,被胡娘子的侄女,叫红果的给夺了去。

“女儿,老话说的好,宁为凤尾,不做鸡头,在元娘院里当丫头,比给你干妹妹当灶娘还要有前程,别看你此时是打杂的,日后可说不准。”

前些日子,她为着这个女儿的事,钻营无门,急的不行,好在老天有眼,让她在娘子面前露了脸,要是女儿进不去元娘那,就只能跟着三姑娘了。

七姑想到自己能得前程,都是靠她

上一页 全文阅读 下一页
  • 今日热门
  • 本周排行
  • 阅排行
  • 年度排行
  • 最新更新
  • 新增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