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究,就像香饮子,菜食,并不是越贵越好,再贵的东西,她们伯府也是见过吃过。
贵重之物,咱家比不过,就拿稀罕之物比,更讲究。”
“咱家有什麽稀罕之物?”
春桃问,梁堇瞥了一眼门口微动的竹帘,说:“大前年落的雪,还是春雪,从一百多年的老松上扫下来,用瓮盛了,埋在地下,后日做的香饮子,就说用此雪水冻成的冰所制……”
反正她们也喝不出,把从外面买来的冰,吹成庙里的仙水都使得。
梁堇和春桃走后,偏房的门被人从里面悄悄打开,杜奶妈用袖子抹了嘴边的糕饼渣滓,不由得暗想:这个丫头说的有道理……思索片刻,便去了二房。
到了二房后,把梁堇的话鹦鹉学舌般给冯氏学了出来,不过,她当然没说这是二姐说的,只说是她自己想到的法子,把老松换成了老桩梅花。
这样的便宜事,她怎麽会给旁人做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