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越来越空旷淡漠,直到我在他的病房里再也找不到他
一张便条留在床上,“我死了,勿念”
我像是拿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猛地把纸条丢在地上
丢在地上还不解气,又过去踩了几脚,最后干脆把那纸条撕得粉碎
当纸屑被我洒向空中的时候,又铺天盖地地砸向我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感觉有点害怕
我恍然意识到,如果我再那样对霍聿珩,他撑不下去后,也许真的会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