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放弃。
我想过因公殉职,也想过被组织抛弃,或者兄弟的背叛,这一层又一层递进式的绝望都未曾击垮过我,但是在那身体已经无法接收到我大脑的指令,手上也毫无权力,同僚也因为我而陷入危险,呼吸都成为了奢侈的时候,我的确想不到翻盘空间了。
亦或是根本没有想过翻盘,只是单纯地去迎接死亡了。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们团伙作案不是都挺配合的吗?”我打了个玩笑,“完全可以说是戏耍我们。”
“至少我从未戏耍你,江信,我真的需要一个‘公证人’,来确保那些恶人死有余辜——你说过你会理解我的。”赵珑回避过去的眼睛里不知为什么变得可怜一样。
“我知道,我理解你的一切遭遇,但是我还是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