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么确定那不是我?”
裴言澈很确定。
但傅宁鸢这么问了后,他又没那么确定了。
他看向傅宁鸢,眼中带着明显的疑惑。
“事情比较复杂,以后有机会再讲给你听。虽然很难令人相信,但那个确实也是我。”傅宁鸢道。
傅宁鸢认识裴言澈一两个月,还是第一次见他露出如雷击一般的表情。
“……也是你?”
傅宁鸢点头。
“我以为……”
“以为是我夺舍了?”傅宁鸢问。
“嗯……”
裴言澈声音干涩,拳头却已经死死地攥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