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出来
不过……
短短一个小时,他眉心处却变得晦暗起来,几乎没了光泽
巫嘉铭和他的同事对视一眼,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沧海分部的同志依旧跟着谢展文的同事,而他则进入小巷内打探情况
巫嘉铭神色随意地走进了小巷子里
就像是在漫无目的地逛街,随便走进来的一样
一般人绝对不会产生怀疑
可是……
就在巫嘉铭看到巷子里的情况打算转身离开的时候,身边的场景却突然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他入阵了
还是个杀阵
巫嘉铭面色一变,连忙从口袋里掏出符箓和法器
“道友来了怎么不打声招呼就走呢?”
巫嘉铭的身后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他转过头
却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男子
“修习邪术,不会有好下场的”巫嘉铭眼神黑沉地道
“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你还是先担心担心你自己能不能活着出去吧!”那人笑了两声,面部僵硬扭曲,让人心中生出强烈的不适感
就好像,他的皮肤是强行贴在身上的一样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普通人?”巫嘉铭一边和那修习邪术之人搭话,一边观察着阵法,想要找到破解之法
“上次我给那个蠢货的玉佩既然没发挥作用,只可能是有人破解了既然如此,那他再来找我,后面跟个小尾巴也很正常谁让你们这些正道人士最喜欢的就是多管闲事呢?”那人道
巫嘉铭闻言,面色不变,还想继续和他搭话
那人却是突然后退了一步,不再和巫嘉铭废话
“别白费心思了,这百十年来,阵法从未被破过!你呀,只有死路一条!”
事实上,巫嘉铭确实没见过这么复杂的杀阵
他站在阵中,头一次为自己的‘自大’产生一丝悔意
他就应该再耐着性子观察观察
仗着自己天赋不错,又没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情,就这么莽撞……
不知道师父要是知道他竟然死在了沧海,会不会很后悔收了他这么个没本事的徒弟
巫嘉铭越观察这阵法,心中的绝望就越浓重
沧海分部的同事实力还不如他,而他师父远在宁海,就算是飞,也不可能飞得过来
危险离他越来越近,巫嘉铭能够感觉到自己的汗毛耸立,虚汗连连
就在这时,他突然想起一个人来
巫嘉铭试探性地拨出了那个号码来
嘟——
嘟——
居然通了!
“你在哪儿!”傅宁鸢急声问道
巫嘉铭一愣,诧异地问:
“你知道我遇到危险了?”
“……别废话”
巫嘉铭面上闪过一抹窘迫,三言两语就将现在的情况讲给了傅宁鸢听
“开视频”她道
开视频又能怎样?
眼睁睁看着他被斩杀于这阵法之中吗?
巫嘉铭虽然这么腹诽,但不知为何,还是和傅宁鸢开了视频
视频接通后,巫嘉铭只是拿着手机,让镜头在他周围扫了一遍,就听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