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可若不是的话,那情又是什么?
“奴婢只是恰好出来散心。”
银霜微微垂下头,明明隔着面具,他却能想象到那双眉眼上的桀骜。
这就是驯不服的小狼崽子,也正是因为这样,他当初才会救下她不是吗?
想到二人初遇时的景象,云湛心情好了几分,脸上浮现起几分笑。
“进来吧,我有话要问你。”
“是。”
卧房内。
云湛坐在朱木桌前,道,“别站着了,没有外人,坐下说。”
“是。”
没有过多犹豫,身姿纤细的女子在他身旁坐下,坐姿端端正正,腰背挺的笔直。
云湛记忆中,她永远都是这副模样。
眸光落在那不盈一握的细腰上,他眸光微微动了动,也不知道,这腰,什么时候才会弯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