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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高老的哑谜，张炎没有头绪。
他实诚地摇头：“没看出来。”
高老又从扔掉的石头中，捡起一颗最小的石子，轻轻地扔进河水之中：“你再看那颗石子，它落入水中，激起层层涟漪。
这又像是什么？”
张炎若有所思：“高老，你的意思是，我们每一步的行动，即使看似微不足道，也能产生深远的涟漪。”
“屁的咧。
哪有那么高深。”
高老哑然失笑：“纵观唐国历史五千多年，没有哪一次乱世，是最先被外部攻破的。
唐国的改朝换代，从来都是内部瓦解，才会有外患。”
张炎打了个激灵：“高老，我们唐国有内贼吗？”
“不止有，还很多。”
高老叹了口气：“甚至那些内贼恨国党，已经侵入了唐国高层，影响着唐国的方方面面。”
“怎么说？”
张炎大吃一惊。
难怪随后几年唐国失败得那么快，那么惨。
原来唐国高层早都被恨国党给逐渐蚕食和掌控了。
历朝历代，无论是不是乱世，恨国党和汉奸都不会灭绝。
只是越是乱世，那些恨国党越是活跃。
张炎上一世哪怕身处在温城一隅，只是个普通人罢了，也逃不过恨国党的入侵。
唐国越乱，越弱，恨国党的实力越强大。
最终形成了一个遍布唐国的西大党。
“高老，那些恨国党，是不是叫做西大党？”
张炎突然道。
本来还在想着如何跟张炎解释现在唐国困境的高老，突然浑身一怔。
身上的诡气顿时散发出来，猛地笼罩四周。
方圆十多米内的一切，都被禁锢了。
一切生物，都被高老的诡力抹杀。
张炎吓了一跳。
这高老绝对是C级中级寄魂师，甚至是C级高段。
浑身诡力散发得无声无息，却又极端致命。
张炎毫不怀疑，只要高老想要杀他，自己根本就毫无反抗的余地。
甚至就连逃入聊斋世界的机会都没有。
幸好，高老的目标不是他。
“你从哪里听来这个名字的？”
高老颤声问。
“有人告诉我的。”
张炎知道自己鲁莽了。
看来在这个时间段，西大党的势力还没有铺展，甚至还是属于唐国一小撮高层才知道的组织。
“你师父？”
高老试探着问。
张炎身上有太多的谜了。
一年半前开始彗星般崛起，又会古礼。
这怎么想，都觉得张炎背后有人。
但是他哪里猜得到，张炎背后不光有人，而且不止一个人。
是整个聊斋世界，接近五百篇故事里所有的人和世界。
张炎没有吭声。
高老就当张炎默认了。
有一个知道西大党的师傅，高老猜，张炎的师傅恐怕也不仅仅只是古武大师。
或许是那里的人……
“西大党这个名字，今后千万不要再提及。”
高老一脸严肃的叮嘱道：“否则你很容易被那个组织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