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腿疼就是肚子疼,要亲要抱,撒泼耍赖,总算是在到宿舍楼下时听到了熄灯铃声
十一点到了,宿舍楼落锁
沈亦欢先是一愣,然后得意的勾住陆舟的脖子,把他的脑袋往下拉
路灯尽职尽责的在夏末秋初的夜晚洒下光线,细密的打在陆舟的头顶上
他微微弯着腰,任由女孩儿踮着脚去亲他的唇角
沈亦欢声音里带着坏心得逞的狭促:“怎么办,你进不去了,要不要我收留你一晚啊?”
最后,陆舟没有让沈亦欢收留,而是带着小姑娘去了附近的酒店
酒店大堂灯光亮堂,把一切的暧昧都照的避无可避,沈亦欢到这,才有点心虚起来
她站在一边,小心翼翼的看站在前台的陆舟,一件白色T恤,底下是黑裤,干干净净的,脸上也没有任何其他的情绪,指尖推着两张身份证推过去
坐电梯上去,陆舟拉着她的手穿过狭长静谧的走廊
刷房卡,开门,开灯,关门
大床房
“陆舟,你自己说说你是不是个禽兽”沈亦欢率先控诉,想抓住主动权
陆舟一步步靠近她,把她拉过来面对面坐在他腿上,压着小姑娘的后脑勺吻她
嗓音喑哑:“你还要我忍多久?”
那一晚,他似乎理解了为什么雄性螳螂会在性|爱时愿意被母螳螂吞噬
因为他也愿意
向沈亦欢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