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站在城北县衙的门口,望着比城南县衙稍微那么高档一点点的门头,思绪良多。
城北区县令姓任名平为,这么多年在城北趴窝,动也没动,被当地的老百姓和官员戏称为“任我平庸无为,我自岿然不动”。说他无能无用,做了十几年的城北县令,窝多没挪一个。
可裴大都督跟王兴民说起此人的时候,却做了非同一般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