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条鱼,中午炖鱼汤给大家补补”
她手里的牌突然就这么停在了手里
鱼……
裴珩好像好久没来了,不是说只去五天嘛!
青杏催促:“小姐,快打”
许婉宁将牌丢进了河里
青杏抓了一张,突然叫了起来:“啊!”
“怎么了?做相公了?”红梅打趣她
不会打牌还死有瘾
“不是,不是”青杏鼓捣着手里的牌,这里垒几张那里垒几张,然后全部推倒,哈哈大笑:“清一色碰碰胡自摸,给钱给钱!”
许婉宁:“……”
陆氏:“……”
红梅:“……”
青杏拉着陈望就在自己身边坐下:“你是我的福星,你不准走,就坐我旁边!”
陈望乖乖地在青杏身边坐下
许婉宁噗嗤下笑了
“小姐,你笑什么?”青杏好奇地问
许婉宁:“陈望可真听话,你让他干嘛他就干嘛!”
“小姐,你让他干嘛他不也干嘛!”
“那可不一样,我是他主子,我的话他不敢不听,他是你什么人?”许婉宁揶揄地冲红梅陆氏眨眨眼睛
陆氏眼前一亮
原来青杏的桃花在这儿
红梅心里也有数了,也捂着嘴笑
唯独当事人青杏,昂着头,雄赳赳气昂昂:“他是我福星!是不是,陈望?”
“嗯”陈望未置可否,帮青杏码了一垛牌
许婉宁看了一眼,幽幽地说:“娘、红梅,可别喂牌了,他们两个一块打我们,怕是打不过”
她说完丢下一张牌,青杏看了眼陈望,陈望笑眯眯的点点头
青杏将牌一推:“小姐,清一色潇洒七对”
许婉宁:“……”
几圈过后,吉祥在外头说要吃中饭了
“马上就来”青杏抓了最后一张牌,“哈哈!”
“豪华清一色杠上开花”
“陈望,你是我的福星,大大大福星!”
县衙里
王兴民听说死人了,吓了一大跳
“今年不是我的本命年啊,怎么这么多人命案子”他也想不通,直到衙役将人押上来,尸体抬上来,“大人,这是从死者怀里拿出来的”
活着的人还在大叫冤枉,“不是我们杀的,是别人,真的是别人我们是冤枉的啊!”
王兴民看完纸上的内容,又看了看死者,“是侯府的下人之子?”
头领点点头
王兴民上前一脚将嚷嚷的人给踹翻了
“冤枉?不冤枉,你的脑袋等着搬家吧!都带下去,严刑拷问”
大人发气了!
严刑拷问等于先打一顿再问!
衙役自然是懂的,拖着几个惨叫的人下去了
头领问王兴民:“那他们说的第五个人,要不要查一查?”
王兴民白眼一翻:“哪里有他们说的第五个人,是他们分赃不均,起内讧,狗咬狗一嘴毛”
“是是是,属下这就去审”
王兴民若有所思,又将人给喊了回来,“这事宣扬出去,传得越厉害越好”
“是是是,属下这就去办”
人都走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