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越不行,越不行就越急,崔云枫急得脑袋直冒汗:“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怎么就不行了呢
白青青也是一脸紧张,可她不敢表露出来,只得安慰崔云枫:“枫哥,也许是前段日子你养伤,这几日你又太忙了,没事,休息几天就好了”
崔云枫想想也是,只得停下焦虑,“让我好好休息一下”
“嗯,你好好休息”白青青安顿好崔云枫,脑门上就已经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催情香无论男女都有效,她在崔云枫来之前就已经先用上了,用得比崔云枫多,闻得比他久,催情香的作用让她浑身燥热难受,就连走路身子都在打飘
原本以为今夜能与崔云枫大战一场,解掉催情香,可两个人,就只做了喝一口茶的时间,就好比隔靴搔痒,白青青越来越难受,身体也越来越燥热
不行,再不解掉,她会难受死的
白青青看了眼已经熟睡的崔云枫,踉跄着裹挟着一身的欲火出了枫叶楼
去哪儿?
找谁解?
白青青似乎已经有了方向,她往侯府的西侧走,那是侯府的马厩
马厩里住着几匹马,并一个人
伺候马的崔四
崔四只是正值壮年,却还没有娶妻,漫漫长夜,崔四难熬得很,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人没睡着,外头的一点点动静就听得很清楚
崔四听到屋外的脚步声和呼吸声越来越近,好像就朝他这间房间走来,接着,是门被推开的声音
“吱嘎”
崔四猛地坐了起来,看向门口
一个身形曼妙的女子踉踉跄跄地冲他跑来,嘴里还念着他的名字:“崔四,要我”
崔四眼前一亮,翻身下床,将女子打横抱起,扔进了那张都不能称之为床的床上
坚硬的木板,配上一些干草,屋子里难闻的臭味,白青青通通都闻不到,手忙脚乱地帮崔四脱他的衣裳,好在夏天衣裳单薄,没一会儿的功夫,两个人就赤身相见
崔四早就欲火焚身,掰开白青青的双腿……
屋子里,呻吟声一波接一波,音调高得整个马房都听得到
崔四身上一股子马粪臭味,再加上马厩里臭气熏天,更没人靠近这里,两个人肆无忌惮,直到白青青累得昏死过去,声音这才歇住了,可崔四的动作却还没有停止
他抓着白青青的一条腿,不停地用力向前,白青青已经昏死过去,被他顶得头都掉下了床,耷拉在床的边缘
白青青醒来的时候,浑身剧痛,然而更痛的是那个地方,像是被人剥掉了一层皮
她看了看身下,那个地方昨天晚上被崔四弄得一塌糊涂,还混着血渍,昨夜弄得狠了
马夫就是马夫,粗鲁不解风情
白青青已经清醒了,屋子里的味道让她几欲作呕
一股臭味骚味,白青青捂着嘴干呕了几声
她简直是被鬼上身了,竟然会主动来找崔四这么脏的男人
她要赶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