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了,求求您,求求您救救内子吧,没了她,我也活不下去了”
崔禄哭得动容,他是真怕了
燕王依然不松口,“本王也……”
一旁的裴珩却突然打断了燕王的话:“王爷,看在侯爷与侯夫人夫妻情深的份上,再加之这事情,也是死者有错在先,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他没做到,被打是应该,被打死,也只能说他的命不好”
崔禄感激地看了眼裴珩,拱拱手:“多谢裴公子仗义执言”
“我只是就事论事”裴珩淡淡地说道
燕王诧异地看了裴珩一眼,然后又说,“只是那死者的家属,如何肯善罢甘休?”
崔禄连忙表态:“王爷,您放心,下官愿意赎罪他家人要多少赔偿,下官就是砸锅卖铁,也一定给他凑齐”
裴珩捏着茶杯,勾唇,漾起一抹极淡的笑
燕王也笑
裴珩答应了,他也不做那个恶人,“侯爷和夫人的爱情真是感天动地,既如此,那就让王大人去跟死者家属谈一谈”
王兴民是一个头两个大
本来说好了让杜氏死,现在又不让杜氏死,也不知道这个大都督怎么那么善变
“我不要钱,我只要她一命抵一命!”刘痕态度很坚决
世界上最后一个亲人也死了
“你让她偿命是可以,可你想过未来的路如何走吗?你当年害死过一条人命,若是侯府拿着这事情继续追究,你也讨不到一点好处”
“大不了就是一个死”刘痕孑然一身,已经没有任何的牵挂了
“呵呵你死了,是一了百了了,可你们刘家,却断子绝孙,你下到地府,见到你的列祖列宗,他们会不会怪你,他们举全家之力保住了你的性命,可你却一点都不珍惜”
刘痕低头不语
王兴民继续说:“要点钱就走吧侯府记着你的恩情,你也有钱,找个地方,重新开始,生儿育女,为刘家延续香火,百年以后见着你的爹娘,也算是给他们,给刘家有个交代了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王大人……”
“听我一句劝,你还年轻,未来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咱们要向前看”
王兴民拍了拍刘痕的肩膀,刘痕低着头,良久没有说话,最后才点点头:“好”
他开了个价,要了五千两
说多不多,一条人命
崔禄听到的数字是两万两,眉头皱得深得能夹死蚊子
陈绵绵也在场,听到这消息时,手指甲差点陷进皮肉里,疼痛让她清醒,也让她明白,眼前的男人不会放弃杜氏
“侯爷,咱们账上还有一点银子,可跟两万两比,还是杯水车薪”
“延年院有不少的玉器,能卖就卖了”
“那要是夫人回来,发现她的东西都被卖了,绵绵怕夫人会怪罪于我”
“这是救她的命,她若是敢怪你,我给你出头”
有崔禄这句话,陈绵绵就放心了
她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延年院,看到一屋子好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