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着”陈绵绵说
崔禄顺着她的话往下问:“你在想什么?”
陈绵绵搂着崔禄的脚,放在自己的心口,双手轻轻地在上面揉搓,然后抬头,一字一句地说:“绵绵在想,侯爷什么时候来”
崔禄:“……”
他的脚心很痒,心也好痒
可陈绵绵帮他擦干了脚,就端着盆离开了
屋子又安静了下来
崔禄望着自己被揉搓得泛红的双脚,那女子小手的温度力道似乎还停留在上头,还有小姑娘的那一句话
绵绵在想,侯爷什么时候来
她在期待自己来吗?
崔禄躺了下去
也许是许婉宁的事给他气得不行,又也许是那盏大红袍的缘故,崔禄一夜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