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昀,鲁达等人全来了!
“善善!”
太子比所有人都快,他急切地上前一步,挡住了好友与先生的关切目光小姑娘已经哭过一回,此时眼眶红通通的,软软的脸颊湿漉漉的,整个人像是被眼泪泡过一回,看起来可怜极了
他本已经准备回宫,却在出学堂时听人提到善善的名字,来的路上也已经听说了来龙去脉他自然相信善善不可能会做此事,此时看到小姑娘这幅模样,更是心疼的不得了
“太子殿下”善善吸了吸鼻子,眼泪又快要掉下来她已经听了一路议论,心里的委屈多得快要溢出来,此时哽咽着说:“我没偷东西,我娘教过我的,我不会做小偷的,我,我没拿乔明轩的玉佩”
太子点头:“孤信你”
他的妹妹,怎么能让别人欺负
他看向学监:“此事可查清楚了?”
学监满头大汗
不说玉佩价值不菲,青松学堂里的学生个个出身不凡,两边他一个也得罪不得乔明轩是国公府嫡子,身份尊贵,另一个温善虽只是普通商户出身,如今却连太子都站在她这一边替她撑腰
学监斟酌再三,谨慎开口:“这玉佩当真是在温善书袋里找到,她又的确趁人不注意回到过教舍,是有极大可能……”
学监的话还没说话,就被文嘉和飞快打断:“善善绝对不可能做这种事,一定是有人栽赃陷害她”
“谁会陷害她?”祁晴立刻说:“她敢做,还不敢承认吗?”
乔明轩也是个稚童,此时紧紧抓着自己失而复得的玉佩,问:“温善为什么要偷我的玉佩?”
善善小声辩驳:“我没偷”
祁晴:“也许她就爱偷东西呢!以前我们丢的东西,说不定也是她丢了”
在场的小朋友们互相看一眼他们经常丢三落四,丢过的东西不知几何,以前丢了就丢了,如今被祁晴一提,一股脑想起来好多来
“我也丢过东西,我爹给我买的玩具,没玩多久就不见了!”
“还有我,上回我好不容易写好的功课,和书袋一起丢了,还被夫子罚了呢!”
“我也丢过一支发簪!”
“……”
善善小声地反驳,却压根没有人注意到她的辩解,她急得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却什么也做不了明明她什么也没有做过,可其他人的话却像是锋利的刀子扎在她的心上,让她心口难受的不得了,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石头伸出手,牢牢捂住了她的耳朵,带着茧子伤疤的大手温热,隔绝了一切声音善善仰头想去看他,就见他又转了个圈,把她整个人藏在了背后
她委屈地瘪瘪嘴巴,靠过去,眼泪浸湿了石头身前的衣裳
祁晴还在得意洋洋:“说不定都是她偷的”
祁昀厉声道:“祁晴,住口!”
“我说的就是”祁晴哼了一声,“我娘说过,有的人从小地方来,就算是看起来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