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已经和我提过了”
“委屈你了”
她默然应下
“对了,善善去上学堂的事,你倒是可以去向兰舟打听”祁文谦笑道:“你可不知,他就在青松学堂教书,知道的门道恐怕比我还多,你与他……对了,娘可否与你说了你的亲事?”
“娘说过了”温宜青轻声道:“我不想嫁”
他遗憾道:“兰舟是个好人,既然你不愿意,那便算了改日我便帮你回绝此事”
温宜青刚要点头,想了想,又问:“大哥,贺大人今日当值吗?”
祁文谦思索一番:“不巧,他今日休沐”
“那我自己去说吧”
祁文谦颔首应下,与她说了贺宅的地址,见时候不早,便匆匆出门去
温宜青回去哄好了女儿,把闹着要跟她一起出门的善善哄去和石头玩,才备上薄礼,坐轿子去了贺宅
贺兰舟正在家中习字
听闻温宜青拜访,他忙不迭放下笔墨,出门前又看到衣衫有墨痕,忙不迭先换了一身干净衣裳,才出门见客
还未见到人,他的眉眼便浮上笑意:“温姑娘,你怎么来了?”
他拿起桌上茶壶,要给她倒一杯水,壶中却连一滴水都没倒出来贺兰舟颇有几分不好意思:“温姑娘,怠慢了”
“贺大人不必客气”温宜青说:“我来,是有两件事情想求贺大人”
贺兰舟眼睛一亮,手克制地背到身后,不等她说,便迫不及待地问:“可是贺某先前提亲的事?”
温宜青垂下眼,避开他的视线,她轻声道:“青娘已无心再嫁,贺大人的好意,怕是要辜负了”
“……”
贺兰舟顿了顿
他面上的笑意渐收,虽有失落,但还是道:“也是在下唐突,我与温姑娘多年未见,贸然提起此事,叫温姑娘受惊了”
不等面前人说什么,他又问:“贺某可否继续追求温姑娘?”
温宜青哑然
“贺大人何至于此”
他微微一笑穷途末路时得窥天光,落魄时朝他伸出手的姑娘如天上洛神,他记了那么多年,早已将这份恩情化作了秘而不宣的情意
原以为她已嫁作人妇,便歇了念想,如今能看见希望,叫他如何放弃?
“只要温姑娘肯点头,十年八年我也等得,二十年三十年也无妨”贺兰舟洒脱笑道:“贺某自幼习文,岁月弹指而过读书考功名如何艰难辛苦的事情,许多人穷极一生也未能出结果,在下能得温姑娘相助,早早高中状元,此事便已经用尽一生运气总不会万事都能如此顺利”
温宜青默然,不知说什么
他又问:“那第二件呢?”
方拒绝过人一回,再说请他帮忙的话,连她都觉得自己厚颜无耻
她犹豫再三,说:“算了,便当没第二件吧”
“温姑娘不必与我这般客气即便是不讲私情,你于我有大恩,有任何要求,只管提了便是”
温宜青蹙起眉头,仍在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