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闷,“你说,青娘才刚到京城,怎么出手这般大方?难不成是老夫人给的?”
祁三爷:“温家不是行商的吗?她手头当然有银子”
话可不是这样说温家是商贾,可温家夫妇早就去了,温宜青一个弱女子,又失了夫家的庇护,还带着一个孩子,孤儿寡母的过,能有什么好日子?
三夫人想来想去,怎么也想不通,吩咐身边的丫鬟:“去,把钱管事给我叫来”
……
善善一踏进小院的大门,就闻到了浓浓的饭菜香味温宜青与奶娘已经做了好几道云城的家乡菜,她被香味勾着跑过来,高兴地像只小狗一样亦步亦趋地跟在娘亲身边
温宜青端着最后一道菜,险些被她绊倒,只得无奈地板起了脸:“善善,坐好”
善善便带着石头去洗干净手,乖乖坐到了饭桌前
“娘,刚才我看见三舅娘在打三舅舅”她用双手比划,“就这样,揪着三舅舅的耳朵,看上去可疼了!”
温宜青随口应道:“是吗?为什么打架?”
“是你给我买的镜子,三舅娘以为是三舅舅买的,就生气地打了他”说到这儿,善善停了停,一时想不通前因后果,她茫然地问:“三舅娘为什么生气?”
陈奶娘在一旁道:“三爷是个混不吝的,整日游手好闲,三夫人又是个泼辣性子,听说在家中经常与三爷动手”
“可是娘从不打我”善善认真地说:“这面镜子还是娘给我买的”
陈奶娘眉开眼笑:“三爷怎么能与善姐儿比,若是三爷有善姐儿一半听话懂事,别说是一面镜子,就是整个珍宝斋都能叫三夫人买来”
虽然来到祁家才两日功夫,可奶娘却已经将伯府的情况摸得清清楚楚祁家三房当中数大房最出色,时任翰林学士,一子天资聪颖二房去得早,只留一女,在祁家最不起眼至于三房,便是伯府最头疼,最闹腾的一房了
三夫人最爱与人攀比,偏偏嫁了一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夫君,她性子泼辣,因此一有不合便与祁三爷起纷争三房有一子一女,儿子用功上进,女儿颇得老爷夫人喜欢,养出个与三夫人差不多的刁蛮性子
陈奶娘还打听到:“家中的所有少爷小姐都在青松学堂,听说那可是皇家办的,里面的学生不是皇亲国戚就是官宦子弟,教学的先生也都是现今出了名的大人物,是云城比不得的我们善姐儿是伯府的姑娘,以后也能去那儿上学了!”
善善眼睛一亮:“真的?以后我能和表哥表姐们一起上学吗?”
温宜青带着温柔的笑意,点头应道:“对”
“那石头哥哥呢,他也能一起去吗?”
“娘会想办法”
石头闻言,惊讶地抬起头看向她,受宠若惊地说:“我、我也可以去?”
温宜青含笑道:“对,你也去”
他的眼睛一下亮了,烛火映着他明亮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