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泉荒波试探着开口打破了这份沉默:“……刚才,你在做什么?”
后方记录用的机器人窸窸窣窣。川岛莉珂注视着自己正在愈合的手指,喃喃道:“那个,没有爸爸的味道。”
“爸爸的味道,是说……?”
“泉荒波的也没有,你们的,没有那个味道,爸爸的有。爸爸说那是很重要的味道,我要全部,不可以,有遗漏的。为什么你们,有那个,但是,好奇怪,明明大家都,应该。”
重复着意味不明的语句,她墙后的文字隐隐约约闪着光。石田七濑像是捕捉着语句中的重要成分般皱起眉:“有你的父亲的味道的东西,都必须被你……等等,川岛,慢慢来,慢慢回答我的问题,好吗?如果你想看我的能力的话,之后会让你看的。”
川岛莉珂缓慢而又认真地点头。
“你说的‘父亲的味道’是什么?”“有爸爸的气息的,东西。像是,这个。”川岛莉珂将尚未愈合的手指举起来,“流出来的,异晶,爸爸给我这个。”
“你的父亲给你了这个?”
吉高诗乃舞掐了一下泉荒波的手,口型提醒他之前在会议室中火之见真理子提到的关于苍井酩酊的研究。确实这个的可能性很大……泉荒波低头思考着,但是说真的,也不排除川岛莉珂这样零碎的思绪,只不过是想表达“她是从父亲这边诞生下来的”的想法罢了。其真实性还有待考察……说不准要经过体检。说起来,使者体质这种事能够遗传吗?
“是的,我是,神子,所以,给我这个,我就是,神子。”
“神子”。
这个未曾从大谷文月或者牧野口中说出,却显得如此清晰而引人注目。甚至不用猜测就能知道对于永生会而言这绝对是个重要的职位。还没等石田七濑接着提问,她便歪着脑袋继续解释说:“代表,神的意志,然后,对不起,忘记了,但是这里应该……”话还没说完她又直挺挺地跳下椅子,小心翼翼数着墙上的符号,指尖在其中一处停下,隐约可以辨认出一行“代表神的意志带给世间真正的救赎”,“差不多,就是这样。”
“那么作为神子的你有什么是必须要做的吗?”吉高诗乃舞像注意到什么般挺起腰。
“必须,……好像,还没有,爸爸说,等。”
“等……?”
“等到,时机成熟……我也不懂。我要在这里等,吗?”
“……之后会告诉你的。”
实在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个问题,石田七濑也只好含糊着过去。
和川岛莉珂的交流并不算不顺利,只是给泉荒波他们的感觉就好像她也是不知情的一员,只是凑巧被卷入了这件事一样。然而就像是所有光之中都隐约有着裂缝一般,就连这种事也微妙的有些难以相信。川岛莉珂虽说看起来也有十二三岁,然而从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