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在到迦南边境的路上始终喋喋不休,恨不得将他所知道的全部说出来aofeng915★cc泉荒波有一下没一下地听,父亲的形象不知不觉又添上一笔aofeng915★cc他已经没有父亲年龄的概念了,但是如果是新历二年以后的事情,怎么说那会儿都还是个中年人aofeng915★cc他不禁产生了一点对父亲的好奇aofeng915★cc
“这么说来泉前辈你的姓氏和泉先生一模一样啊!难道说你们是……”
“就是父子哦aofeng915★cc”泉荒波的语气多了些骄傲aofeng915★cc
“啊啊啊!真的吗?!泉先生的儿子……呜哇哇哇那让你帮我找鲶尾是不是也太失礼了一点?!不过啊啊……既然我们都是使者……虽然我暂时不是……那么帮助他人是理所当然的!这是我们应该的责任,对吧?”虎岛雄介吃了一惊,继而手舞足蹈地示意aofeng915★cc泉荒波看了就想笑,但他还是保持着一点尊重点头aofeng915★cc
“所以呢?要不要用悬浮器之类的?”
“不用了,对象太小,到底还是得靠脚走aofeng915★cc还有,也不用对我那么恭敬,毕竟我当上使者也没多久aofeng915★cc”
“不,能当上使者都是训练中心的佼佼者啊!虽然……我好像没见过你啊,你是从别的国家来的吗?毕竟是泉先生的孩子?”“别把我美化得太过分……”
无视了双眼闪闪发光的虎岛雄介,泉荒波继续前进,很快便在防护罩前停下,向虎岛雄介指了指右边,对方心领神会地点头,不用多说便抄起证明奔去,然后——撞在了防护罩上aofeng915★cc泉荒波忍住扶额的欲望,努努嘴把证明贴上防护罩aofeng915★cc
泉荒波卖力地回想着鲶尾泽治的长相继续前进aofeng915★cc如果没记错的话那孩子留着寸头,看不出哪里有异晶化的痕迹,可能是因为隐藏在在夏天看来显得有点闷热的长袖衫和长裤内了,附近靠近学校,有些时候他会看到和鲶尾泽治相差无几的少年少女固定在原处,实在不忍看见,他便动用锁链将他们放在一旁,保持躺下的样子aofeng915★cc这里基本上是封闭起来的,除非破坏墙体否则无法前进,泉荒波倒是知道得一清二楚aofeng915★cc
如果找得到被使者刻意破坏的墙体,那么就是鲶尾泽治或者今天负责巡逻的吉高诗乃舞所为,反之则是他还在学校里面aofeng915★cc而吉高诗乃舞的攻击方式他可是清清楚楚,属于使者内少见的不定型式攻击,那样的话鲶尾泽治和她的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