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仔细
三个农妇将目光转到一个年纪稍大些的妇人身上,她点了点头,喊道:
蒯良村出事后,这里再也没有白天黑夜之分,这些孩子作息乱了,此时没睡
她这样一说,打消了蒯长顺心中最后的顾虑,他正色道:
“大人如此体恤,我不能让大人冒险前行”
“是六叔家的长顺来了”
“大人——”
这明显不对劲儿
“生病?”赵福生怔了一怔,不用她细问,蒯长顺就左右看了一眼:
“是从我五叔娘死的那天的事”
蒯长顺只差一个开头,一旦防备被打开,他索性就道:
“怀德的父亲早死,只剩一个寡母,早年我四爷(蒯举民)在生的时候,怜惜这孤儿寡母生活不易,对他们很是照拂,所以我四爷死后,怀德也很感念他四祖爷恩德”
范无救、武少春也有些意外,不过范无救没有多言,武少春却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那女人一听她说话,紧张得连忙就要站起身来,赵福生伸手往下一压,示意她坐着,又问了一声:
“你是蒯大媳妇吗?”
“那倒没有”
几个女人穿的都是灰、青两种颜色的布衣,打满了补丁,衣裳领口处磨得起毛,与领口相接的皮肤粗糙泛黑,显然是常年被破衣磨损的缘故
“是”
“之后大家发现不再天亮后,日子总要过下去,因此我爷便让大家各自归家,不久后,三叔娘便来和我爷说,三叔病了”
范无救面色微白,下意识的摸了摸后背,想起张传世背上的门神烙印,又暗含希望的看了赵福生一眼,希望她也能给自己来个烙印
他对人重拳出击,凶悍无比;对鬼却唯唯喏喏,胆子小得惊人
“你们也各自坐就是,我们就当说说闲话”
她笑了笑:
“你姓林?原本是哪个村的?”
蒯长顺脸上露出哀求之色,赵福生这会儿可没先前那么好说话了,态度强硬道:
“你就回答我这一个问题,我就不再逼问你”
那老妇人一回过神,连忙点头:
不多时,赵福生在蒯六叔家中见到过的半大少年进来,将一群小孩领了出去,走时还害羞的转头看了赵福生一眼,眼中既有好奇又有畏惧
林氏本来听到镇魔司到来,还以为赵福生是为了庄四娘子而来,心中还很怕回答起关于庄四娘子的问题,这会儿却反而听赵福生问起自己的来历,心中虽说觉得有些怪异,但那根紧绷的弦却缓缓一松,乖顺答道:
“多谢你了,这些线索对我很有用”
“也就是说,蒯老三的‘病’与庄四娘子有关”
“你不说我不说,谁又知道呢?”赵福生语气温和,低声诱哄他:“如今蒯良村发生了鬼案,村子终年不见阳光,一直被黑暗包围,你不想要早些解决鬼案,将来村子回归平静后,交度到你爹手中,继而传到你手里?”
她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