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来抓,范无救也知道自己做的事不地道,怕将这老头儿逼急后他真要和自己拼命,便躲在赵福生身后,不肯现身
苟老四道:
“大人,我上次来时,就觉得村子安静得诡异,少了很多人——”
赵福生这话一说完,张传世顿时大大松了口气,惨白的脸上露出笑意:
众人转过头,只见远处的村庄发生了异变
她一句话又令张传世刚放下的心瞬间又提起,他略带紧张的问了一句
“好”
果树已经枯坏,上面的枝叶几乎掉落,仅剩光秃秃的树枝
“哈哈哈——”
范无救也从地上爬起,尴尬的喊了一句
幸亏鬼臂受损后力量大打折扣,否则他这只手轻则断折,重则也要被撕脱一块皮
“……”
但今日他平白无故摘了一朵死人身上的花,且这死人因厉鬼而死,死后身上开出的鬼花不知有什么怪异,就是没有异样,也嫌晦气
这会儿他才不管庄家村有什么怪异,叫了赵福生后:
“大人,你刚说我放心得太早是什么意思?”
可他出事之后,赵福生为了稳固大局,当时他明明是个活死人,也骗他说没事
而远处的房舍也不再冒着炊烟,这座原本如世外桃源般的村庄,随着庄老七的死去,仿佛瞬间被打回了原形
她心中一动,正要说话,张传世怒火中烧,如扔火碳般,将手里刚被迫摘下的鲜花往不远处临河的斜坡扔去,自己双手拼命的在身上擦拭着:
“你放心得太早了些”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范无救小声的问了一句
赵福生点头道:
“庄老七也没想害你”
“我们就是万安县的官,你报谁?”
他强忍不安,点头应承:
“知道”
反正如果没有坏事发生,那是皆大欢喜;如果张传世中招,那该来的躲不掉,焦虑也没有用
这一句话对张传世来说无异于是绝望之中的福音,他大大的松了口气:
从上一次他来庄家村至今已经过去了七八天时间,厉鬼现在闹得这么厉害,庄家村的人肯定是凶多吉少,说不定庄老七就是最后一个幸存者
“玩笑?”张传世怪叫了一声,一听这话,血直冲头顶:
“好了不要闹了”
“大人,依我看这花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张师傅摘了也没出事,范二哥说得对,他这会儿活蹦乱跳,兴许就是晦气而已”
“村长?”张传世听到这里,眼珠一转:
“大人是想去看看蒯满财的尸身?”
张传世话没说完,范无救突然伸手如闪电,一把连带着张传世的手掌包握在内,摸到了那艳红如血的怪花的花茎
“这——”
“大人,老张摘下来了”
可就是这样轻松的一滑而过,依旧将张传世手臂捏得生疼
“大人”
武少春对赵福生忠心,也点头:
“是”
“嘿嘿——啊!!!”
她一句话又引出苟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