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就病了,他儿子连忙进屯里请了大夫,全家找镇上的二麻子借了半钱银子,买了两片参,要给他爹续命呢”
他说到这里,声音都有些颤抖
张传世倒想溜,他不想办鬼案,这些案子线索听得越详细,被赵福生抓着办案的可能性就越大
庄老七本来提起这桩诡异事件时浑身发毛,此时被她态度影响,倒多少镇定了一些:
“我当时也在”
最可怕的不仅止是如此,而是村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那种黑暗是连点灯都无法驱散黑暗
事情说到现在,许多东西都明朗了
“这怎么可能呢?”
“被戳过后背心的人,不多时便说要回家中,似是要接待一个客人,而不久这些人就会失踪”
“不要说老表伱不信,我时至今日,都不敢相信呢”
“因为蒯满财死后,我们村长受了惊吓躺床不起,当时都要咽气了,人中都被掐烂了才苏醒的”
他对庄四娘子印象应该不差,两者之间又有沾亲带故的关系,他却表现得像是此前全然没有听过庄四娘子的死讯,可见庄四娘子的死是不光彩的了
乡俚村民,没有与鬼打交道的本事,村中骤然陷入黑暗,在看不清周围环境的情况下,又突然出现了浓郁的血腥味儿,就是傻子也知道应该是有大事发生了
紧接着众目睽睽之下,蒯满财七窍流血,后背心处突然破开一个大洞
谁成想人没拦住,便见蒯满财双手滴血
但这些事情憋在庄老七心中许久,他隐瞒越久,心中便越恐惧,此时好不容易说出来,没有人再问他话,他竟然停不下来:
“满财来到庄家村求救时,说完了这些话当着村长的面,他突然回头”
“你从一开始对这件事就遮遮掩掩的,有话就直接说吧,你这堂姐是不是遭人杀害,继而厉鬼复苏?”
他泄了股气,往四周看了一眼:
“大人可否让其他人退下?”
庄老七重重的吞了口唾沫:
他们无法出外做活,更严重的是,他们发现自己无法走出蒯良村了
开始有人害怕,便想出村求救
“这位大老爷说得没有错,白苏很有名,但伴瘴气而生,且蒯良村后头的山很险峻,只有当地人最熟”
庞知县听到这里,就似是想起了什么,补充了一句:
“蒯良村三面环山,一面绕水,山后有一种草药,名叫白苏(我胡乱起名的,不要当真),可治失眠多梦、心悸及鬼压床,服食之后有奇用”
“因此我大伯听到这事儿就很火大,怀疑是蒯良村欺我们无人,便拉了我们几个晚辈一起过去”
这些人便暂时借宿蒯良村人家中,等蒯良村的人将白苏采摘、晾晒后,便以高价收走
庄老七连忙摆手
“这种药很知名,许多外乡人都去收,万安县没出现鬼雾的时候,蒯良村的人可以交这样的草药抵税”
庄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