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讲究这些?”
她态度温和,却没有改变意图的架势
男人顿时慌了神,转头看向郑河,郑河摆出事不关己的模样,坐在一旁如同一根木头桩子,一声不吭
“郑大人,如果王爷知道了,可能会不高兴”
他慌乱之下语出威胁
赵福生装着没有听懂,道:
“你也说了,王爷知道了不高兴,那不让王爷知道不就成了?”
“……”男人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弱弱的道:
“话不是这么说的”
赵福生也没闲情逸致与他东拉西扯,说了两句之后,见他仍纠缠不休,不由脸色一沉:
“今日士绅代表也有你,是不是?”
“是,我当时还代表王爷,向万安县捐了五千两黄金”他提醒了一声
赵福生可不吃他这一套:
“你既然是士绅代表,平常与县内士绅之间有往来吧?”
“有的”他见赵福生不搭‘五千两黄金’的话,忍下心中焦躁,说道:
“我是王爷派驻在此地管理日常事务的人,与县里士绅、官员也有往来——”
“孙家你去过吗?”赵福生再问
“孙家我自然——”
男人也非傻子
话说到这份上,他顿时明白了赵福生话中意思
他的脸色‘刷’的褪去了血色,整个人抖个不停:
“大人救命”
赵福生冷笑:
“你也是被厉鬼标记的人,这桩鬼案不解决,你命都没了,还谈什么古楼名迹?”
那管事脸色惨白,没有再出声
马车停在定安楼门前,赵福生好整以暇的下车,留下惶恐不安的管事及表情僵硬的郑河
范氏兄弟留在原地,古建生左右望了两眼,想要跟在赵福生身后,又怕遭到郑河的喝斥
“这楼确实不错,我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赵福生打完巴掌,又给个甜枣:“这样吧——”她的话令焦头烂额的中年男人与郑河心中生出一丝希望,赵福生将二人神情看在眼里,笑着说道:“郑河也知道鬼案的相关情况,你们如果能再找到其他适合的地方,我也不是非定安楼不可”说完,她再道:“你们商议一下,后面告知我结果也可以”
赵福生没有再与这几人废话,而是看了四周静候的奴仆一眼:
“我累了”
“带赵大人回房歇息”
那管事强打精神吩咐了一句:
“不可怠慢”
他说完之后,其他人应一声,连忙簇拥着赵福生进入楼中,留下郑河几人留在原地,目送他们进入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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