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得认命地伸出手腕,用刀划开一道小口,暗红色的血液涌出,小鬼瞬间不哭了,趴着贪婪地吮吸起来,直到马乘风的脸都白了几分,才心满意足地飘回了自己的小窝里睡觉,留下主人欲哭无泪。
所谓自作孽,不可活,大抵如是,谁来救救他,把这祖宗请走吧!
玄清观中,孔千羽将一张驱邪符烧了,化的灰放进茶里,示意谭弈喝下去,后者迟疑了一下,端起茶杯一饮而尽,连日来的不安与疲惫似乎都被温暖的茶水带走,她眼睛一亮,还想再喝一杯。
孔千羽轻轻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