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他不敢说了
袁康神色决然道:“现在什么情况你们应该知道,所谓的四大营可战之兵只有四千人”
“至于陛下手中,原先的禁军进行了重组,但是这支部队听说现在正在东部沿海一带剿灭黄天教”
“如今临淄城内,皇上手中应该只有羽林军一支,哪怕算上锦衣卫和东厂,再加上四大营也只有两万人”
“你们觉得靠这两万人,能抵挡的了燕国十五万大军吗?”
说到这里,
袁康停顿了一下,嘴角浮现起一抹冷笑
“而且你们平心而论,陛下登基之后,所做的事情配得上他的位置吗?”
“他上位之后可曾理会过一次朝政?批阅过一次奏折?”
“每天只会睡在女人的肚皮上,这样昏庸无能,贪图享乐的昏庸之主,齐国怎能不亡!”
“良禽择木而息,良臣择主而事”
“既然如此我们为何不将临淄城献给燕帝,当做我们投诚的礼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