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王秀推过去一杯灵茶,笑道
庄墨成冷哼道:“居然算计到我庄家头上来!”
同时又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又能怎样?
若非是嫡系血脉,庄老的亲孙子,当年娶高家嫡女这桩好事,完全落不到你的身上
“好一个王义天!”
死死盯着那幅画
不再和她逢场作戏
庄非物的父亲不敢
庄墨成望着庄非物,冷声道:“把伱刚刚的话,再说一遍!”
他冷冷站在那里,宛如一块寒冰,连阳光都无法照近他的周身
她早已看准,庄非物根本没有反抗家族的勇气
哪怕这个准备要十年、百年!
去他的家族!
去他的联姻!
……
他的心神像是被画卷中每一道线条所牵引,浑身上下的血液也跟着运转起来,眼中浮现些许浑浊,似乎进入一方梦境
是以那天见了那位风度翩翩,宛如一双眼睛能将她浑身上下看透,将她内心一切都剖出来的王公子时,才会做出那样一个近乎疯狂的决定
她的汗水早已打湿全身
一处雅致的屏风后
庄墨成惊讶于这个孙子比平时超出无数倍的勇敢,脸上的表情更为难看:“你说老夫什么都不懂?不懂画,不懂人?”
庄府
“你说什么?”
当即一挥衣袖,怒道:“备车,去玉轩阁!老夫倒要看看,他到底有什么手段?”
动不动就和外边的男人传出谣言
道道不可思议的目光汇聚在庄非物身上
他这个孙子更是从来不敢!
四周的空气忽然冰冷起来
庄非物一字一句道:“我爷爷……不过是个画画的,但他连画道之事尚未完全懂的,又哪里懂我们之间的事?”
“签了吧!”
他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我当然知道我在干什么?”
庄非物却毫不避讳,直面庄墨成:“我就是那个意思!”
玉轩阁内
你在他面前说自己画道奇才,将要青出于蓝?
更何况你的资质,在庄家年轻一辈所有人中,都排不上前列
哪怕这桩婚事他并不喜欢,可当初还是老老实实地顺从家族之命
庄墨成没有再看他,淡淡道:“少爷最近去了什么地方,见了什么人?”
庄非物拿起一卷文书,放在高若彤的面前,坦然道
即便她真的做了什么出格的事
她已经在做准备了!
那一天当她坐在那里,眼睁睁看着王秀最后一笔落下
为自己的行为感到荒唐
无非是第二天,高家少了个外嫁出去的嫡女罢了
这么多年过去
门口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身影
高若彤忽然觉得有些寒冷,下意识抱住双臂,发现光洁白皙的肌肤上汗毛倒竖
庄非物平静道:“这么多年来,你我既无夫妻之情,更无夫妻之实!只因当年长辈的一纸约定,折磨了你,却也没能让我有半点痛快……
那画中,没有明确的山水,人物
可就算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