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比夏远大不了几岁,却因为习惯操劳而显得年岁要大上夏远许多,尤其是现在,那些笑出来的褶子怎么都平不了了nnxsw◆cc
他是在昨日才到玉剑山庄的,洛渊朝堂事务缠身来不了,他是作为洛云锡的长辈被沈晖派人请来的nnxsw◆cc
“夏老弟是老当益壮,咱们这娇生惯养的少庄主哪儿能跟你比?”陈忠给了沈玉枫一个台阶下nnxsw◆cc
他接过桃灼手里的酒坛子,然后轻车熟路地从桌子底下取来了一个木匣子,匣子里头放着的是五只酒盅nnxsw◆cc
他将酒盅一个一个地在圆桌上摆好,又开始对着夏远感慨:
“夏老弟啊,你说当初在紫云城的时候,咱们也三天两头的见面,为何我现在看你比当初看你的时候要亲切呢?”
夏远“哈哈”大笑了几声:“大概……是因为当初咱们身上的担子太重了吧nnxsw◆cc”
“说得对!太对了!哈哈!”陈忠抚掌大笑,“能什么都不管,在闲来之时喝点儿小酒,这是年少之时就存在于我脑海中的幻想,没想到这么快就实现了!”
“陈管家,这可能是咱们最后一次偷偷摸摸喝酒了nnxsw◆cc”桃灼笑着插进话来,用一只手拍开了酒坛子上头的坛封nnxsw◆cc
“表兄啊,我好歹也是玉剑山庄的主人,你能不能不用偷偷摸摸来形容?”沈玉枫一瘸一拐地从地上爬了起来nnxsw◆cc
他抬头看了一眼洛云锡,见洛云锡的表情比他的好不到哪里去,瞬间便释怀了nnxsw◆cc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坐下?”沈玉枫捂着摔痛的屁股对着洛云锡嚷嚷,“下手没个轻重,我这身手能跟你比吗!”
洛云锡抬了抬眼皮,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我是病人nnxsw◆cc”
还是个吃不到“药”,连见都见不到“药”的病人nnxsw◆cc
桃灼挑了挑眉梢:“我出来的时候遇上了舅母,她让人锁了酒窖,说一直到大婚之前,都不许咱们几个再碰酒了nnxsw◆cc”
“不让咱们跟那几个丫头见面,又不让碰酒,我娘她是想憋死咱们兄弟吧!”沈玉枫黑着脸开口,他都已经整整一天没见过清欢了nnxsw◆cc
“三个没良心的小姑娘……”桃灼轻笑道,眼底是缓缓流淌着的柔情nnxsw◆cc
他也已经一整日没见过锦汐了……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她们几个再加上采薇,一共四个人,我爹娘也真放心,就不怕她们几个把这玉剑山庄给捅个窟窿!”沈玉枫烦躁地拎起酒坛子倒酒nnxsw◆cc
“桃兄说得对!确实是没良心的小姑娘……”洛云锡对着对面的几人举了举酒盅,郁闷地一饮而尽nnxsw◆cc
只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