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灯被打开,一室明亮,安鲸落条件反射地用手捂住眼睛,“你先收拾下,然后我们去餐厅吃饭。”
适应了明亮的光线,安鲸落仍未放下遮住眼睛的手,她不知道怎么面对江离,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
“我不想出去吃。”她闭着眼睛,掩饰住支离破碎的情绪,“我们现在的关系...见不得人,万一被别人看见...”
“见不得人?”未说完的话被江离怒喝着打断,慌忙睁开的眼睛只看到一阵天旋地转,“安鲸落,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没有把握住,那就别怪我。”
被粗鲁抛上床的安鲸落脑袋上的小星星刚消失,双手再一次被困在头顶,不同于刚刚的温柔,这次的力气大的吓人。
手使不上力,她就拼命扭动着身体挣扎,两脚乱蹬。别小看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生使出吃奶的劲反抗,江离被她胡乱地踢了好几脚,又痛又急又气,发狠似的密密实实压住她的身体和脚,直到她再无一丝反抗的可能。
两人刚刚一番折腾消耗不少力气,这会儿见安鲸落消停下来,江离便伏在她身上调整呼吸。安鲸落趁他不备,抬起头一口咬在他的下巴上,上下牙齿持续不断地使力。
江离疼的啧了一声,也没有阻拦,只目不转睛地盯着她。最后安鲸落松口,深深的一排牙印烙在他光滑的平下巴上,为平时看着禁欲系的他增添了一丝色气。
“这就是安总监求人的态度?”他慢斯条理地边解她的扣子,边把下巴靠近她的脸来来回回蹭着,直到把口水蹭干净。
安鲸落此时才真正感到后怕,在她的认知里,越该生气的时候江离越平静,后果就越严重,她后悔一时任性咬他了。
她动动完全无力挣脱的手脚,再看看一脸漫不经心的江离,深刻地体会到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含义,于是认命地闭上眼睛:“求你...至少把灯关上。”
“别装了安鲸落,你要是知道羞耻当初会随随便便投入别人的怀抱;你要是知道羞耻会在和别人一起文身;你要是知道羞耻会三番两次的找机会诱惑我。”江离在她耳边用最轻的语气说出最扎心的话。
“灯是不会关的,我要让你清清楚楚地看着你的自尊是如何被我踩在脚下的。”随着他话音落下的是被撕扯开的衬衫。
眼泪顺着眼角滑入鬓发消失不见,安鲸落感到他的手搭在肩带上停顿了几秒才继续动作,不禁想到第一次两人同床共枕的情形。
那天工作到很晚,两人累的直接和衣而睡,她受不了他灸热的眼神,随意找个借口翻身背对着他。他马上贴过来,再一次把她纳入怀中。
听着他的心跳,安鲸落慢慢的有了睡意,迷迷糊糊感觉有人在扯她的上衣。以为是做梦,但感觉越来越真实,意识回笼后发现江离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