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忘记打压政敌,趁机进言道:“兵部尚书邝野、户部尚书王佐,他们两个常常出言指责陛下,一个劲儿的嚷嚷着要回京回京,陛下,依奴婢所见,此二人分明是瞧不起皇爷您,觉得皇爷您年轻可欺啊!”
“邝野、王佐,两个老匹夫,朕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等朕回了京去,一定要罢了他们的官,让他们趁早滚蛋!”
朱祁镇闻言勃然大怒:“不,不仅仅是免官,朕要把他们吊死,统统处死!”
说罢,朱祁镇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他看向王振,接着便道:“朕不是把军政一切大权全都交给你了吗?他们两个如此,你直接收拾他们不就完了,朕看谁敢说一个不字!”
一切军政大权,皆在王振这个不通兵事之宦官手中。
得到了军政大权之后,王振嚣张跋扈至极!
成国公朱勇虽然为大将军,但在王振面前亦是要膝行而前;户部尚书王佐请帝回军,王振就命其跪在草丛里,直到天黑才能起来。
随征的文武大臣不得参预军政事务,使得军内自相惊乱!
明军行军至大同之时,未曾与敌未交锋,也先北撤。
而当时的大同镇守太监郭敬禀报,怀疑也先这是为诱明军深入,主动北撤。
但王振看到瓦剌北撤之后,觉得进攻立业的时候到了,坚持北进,于是一头扎进了瓦剌人的包围圈里,前线惨败,全军覆没!
惨败之后,王振便惊慌撤退,本欲使朱祁镇于退兵时经过其家乡蔚州,驾幸其第,显示威风;又怕大军损坏庄稼,故行军路线屡变,导致士兵疲惫不堪。
什么?
王振人蛮好的,照顾乡亲,不愿意损坏乡亲的庄稼?
只能说想太多了,蔚州良田三分之二都是王振的,他只不过害怕自己的良田受损罢了。
这些事情,朱祁镇皆一清二楚。
但朱祁镇觉得这些都无关紧要,没什么大不了的。
下次再打回来呗。
至于良田什么的……王伴伴可是朕的玩伴,你们这些贱民只不过没有饭吃,而朕的王伴伴可是要陪在朕身边永享富贵的。
勋贵、文臣?
一群死脑筋的老家伙,朕根本就信不了他们一点,还是王伴伴可靠,毕竟王伴伴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这次的失误应该就是王伴伴说的那样,勋贵文臣一起排挤王伴伴。
朕找个机会,一定要狠狠地收拾他们!
朱祁镇这次打瓦剌,名义上是为了捍卫大明,实际上只是一个在紫禁城憋了二十多年的富五代想要出来溜达溜达,好好地嬉闹玩乐一番。
听到朱祁镇的话语,王振唯唯诺诺,好似一个孝悌贤良。
而朱祁镇摇了摇头,接着便对王振道:
“行了,不说这个。朕方才遇到了个怪事儿,有个奇怪的声音在朕耳畔响起,说什么邀请朕加入什么什么聊天群,朕当时在临幸你家乡的女子,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