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纸鸢玩儿。
太微乐得她不同自己呆在一处,兀自吃茶,恨不得连眼皮也不抬一下。
但想着永定侯府的古怪,太微还是侧目朝二人离去的方向看了两眼。
那个穿海棠红的臭丫头已经抹着眼角拿到了纸鸢。
遥遥地看,似乎是只色彩斑斓的大蝴蝶。
太微眯了眯眼睛,突然面色一变,放下了茶盏。
——祁茉,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