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一定认为自己是在挽救太微,好叫太微不必跌入深渊,万劫不复可太微却因她而被软禁,被祖母命人换上嫁衣,提前押进了婚房
所有人都以为,一旦生米煮成了熟饭,她不从也得从
白姨娘如此以为,祖母如此以为,周定安一定也是那般想的
白姨娘觉得她该认命
认了命,至少不用流离失所,自己去讨生活
可太微不认
她的命,合该由她自己说了算!
她同周定安虚与委蛇,假意顺从,借口没有合卺酒便不算成亲,推了周定安去倒酒
人慌乱到了极致,只分两种
一种浑噩无知,茫然无措
而另一种,是恢复镇定,急中生智
太微想,那时的她一定看起来娇羞极了,若不然周定安怎会信以为真?
将她压倒在床褥上,贴在她耳边轻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皮肤上,令她胃里翻滚,下意识地想要退却但太微知道,一旦她面上流露出一分不快,她的人生,便要交待在那一刻
所以她忍耐着,甜甜美美地微笑着,呵气如兰地同耳语,诉说自己先前的不从全是因为愚蠢……
告诉,自己一直是爱慕的
少女心事,酸甜带涩
她害羞地笑,伸长双手,环绕住的脖子,一句句地跟说:“表哥,以为不喜欢mstoc ⊕”
“不知道,总偷偷地看ksw56☆”
“慕容舒来退亲的时候,心想实在是太好了”
那一天,她声音轻软,笑容羞怯地说着谎话,心里却头一次察觉自己原来是个穷凶极恶的坏人
当周定安的手指抚摸上她的脖颈时,那一瞬间,她动了杀心
但与此同时,太微亦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谎言是拙劣的
好在周定安并没有在意
没有人不爱听人奉承,没有男人不喜欢姑娘夸英武伟岸,潇洒聪明
终于站起身,去桌前倒酒
酒能助兴,即便没有太微要的合卺之意,也并不反对
背对着太微站立,空门大露
太微早摘了那些叮咚作响的钗环和凤冠,盯着的背影,悄无声息地抄起一旁案几上的烛台
太微至今清清楚楚地记得,那烛台是鎏金蟠花的
她高举着,朝的脑袋狠狠地砸了下去
“哐当”一声,酒壶摔落于桌,半透明的酒水从壶口淙淙流出,顺着桌沿滴滴答答地往地上淌
周定安捂着头吃惊地转过身来
太微再次举起烛台,刺向了bqgrm ⊙
但先前那一击,已经用尽了她的力气
这一刺,虚弱无力,并没能重创bqgrm ⊙
试图用来解开她衣带的手,紧紧地捂在后脑上,有鲜血透过手指缝隙不断地溢出来
的血,沾在了太微吉服上
八宝团凤纹,也染上了血光
骇然地看着太微,忽然身子一软,瘫在了地上
太微大口呼吸着,点燃了床幔
吉服太过刺眼,她毫不犹豫,直接脱去
八月的天,已见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