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儿,心痒痒的
尤其是皇后,数日未见,居然美地惊为人皇帝捏着奏折,让太监去传旨
领命的太监朝沈云斜鞠躬,一脸恭维:“皇后娘娘,今晚陛下会宿在您这儿,请您梳洗准备,黑接驾”
沈云斜:
苏暖:哈哈
皇帝果然是个老色批
“陛下还了,陛下和娘娘夫妻本为一体娘娘病重,陛下自然要彻夜陪伴”太监开口,堵住沈云斜装病的借口
显然,皇帝被沈云斜的美貌迷得神魂颠倒,哪怕皇后病重,皇帝今晚也要睡到佳人
太监传完旨,脚步飞快离开坤宁宫
坤宁宫里的太监宫女茫茫然抬起头,他们麻木的脸上很久才露出一点欣喜皇帝已经很久没有宿在坤宁宫,按理,宫人们应该欢呼雀跃庆祝
但他们脸上的神情有些呆滞,就像是被输入了不属于他们的知识,手足无措只有皇后身边伺候的宫女表现最为正常,开心地派人烧洗澡水、准备换洗的新衣裳
“奴婢恭喜娘娘”贴身宫女跪在地上,激动地望着沈云斜
沈云斜:“...下去”
贴身宫女欢欣鼓舞点头,跑去衣橱找新衣服
沈云斜望向苏暖,眉眼有些可怜:“暖暖,你可得想想办法我十九男人一枝花,可不能被老男人给糟蹋了”
苏暖压根没听沈云斜卖惨,她目光久久落在坤宁宫里的宫女太监身上,仿佛发现了某些有趣的事儿
晚上,随着一声“皇上驾到”,四十岁的皇帝迈着稳健的步伐,迫不及待迈进皇后的坤宁宫
皇后娘娘不喜欢夜晚太亮,夜晚的坤宁宫点的灯很少月光笼罩下的坤宁宫昏昏沉沉,只有主屋的灯亮着,负责打扫的宫女太监们各自回屋歇息,坤宁宫显得阴森森
皇帝驾到的时候,只有皇后的贴身宫女和太监跑来接驾
“奴婢恭迎陛下!”
“娘娘身体不适,在卧室躺着”
宫女战战兢兢,又惊又喜
他们已经记不清皇帝上次来是什么时候,记忆太久远,久远地仿佛被岁月风干了
皇帝不悦皱眉,心里有种异样的违和感,但这种违和感一闪而逝他快步迈进坤宁宫,迈进皇后的寝殿
主卧亮着六盏造型别致的宫灯,卧室里一片朦朦胧胧的黄光隔着一道华美的白玉屏风,隐约可见侧卧在凤榻上的优美身影
凤榻的鲛纱宝罗帐左右挽起来,帐幔绣着大片大片的牡丹和凤凰图腾穿红色寝衣的皇后柔弱地靠在软枕上,手里摇着银丝团扇,笑盈盈望向皇帝,轻唤:“陛下”
纵使见惯美色的皇帝,也不禁迷了眼
他知道皇后和摄政王有一腿,多年来一直疏远皇后但温香软玉近在咫尺,暗香浮动,皇帝此刻也顾不得太多,心急火燎朝皇后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