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宽又长,波涛汹涌。要从里面找到被冲走的马耀祖,谈何容易。
“早去早回。”苏暖随口敷衍。
沈云斜语气有点惆怅:“才离开你一日,我心里总是牵挂着你,这种感觉真的很奇妙。以前我到处冒险打怪,四海为家。直到遇到你,忽然有了一点家的感觉,就好像风筝非得特别高,但风筝线一直在你手里——”
苏暖啪地把挂断通讯。
她摸摸胳膊上冒起来的鸡皮疙瘩,随手把沈云斜的手机号拉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