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他的睡眠很浅,可能是因为经常出差,有时候只能睡个十几分钟,可当她微凉软软的指尖触及在他的眉毛时,他竟然有些享受。
享受着她慢慢将她紧蹙的眉心抚平,像猫腻的脚垫子一样,软软的,很舒服。
可当他一想到郑子烁跟他说的那些话,他心头那一丁点的惬意顷刻间烟消云散,再一睁眼,眼眸里,一片冷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