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的应是。
秦云看着玉背,目光落在那伤口处,微微叹息一声,如此完美的玉背以后恐怕得留下伤疤了。
“你忍着点儿,我帮你拆掉线。”
“奴家明白!王爷快点儿吧。”
“那我拆了……”
“嗯!”柳馆馆轻咬薄唇,发出一声诱惑之极的轻哼。
每当秦云拆掉一根线,柳馆馆整个身子都在发颤,她在极力的忍受着那发痒的疼痛。
“忍不住就叫出来吧!”
“嗯呢~~”
等线拆完,柳馆馆已是浑身大汗,她难受,秦云何尝不难受,主要是这妮子的声音太魅太酥了,任谁来也把持不住,最重要的是她一丝不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