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似乎不联系为佳。
但很快,安江脸上便露出释然笑容,解锁屏幕,回了一句——【好久不见。】
虽然说,刚刚想到那阙词的兆头确实不大好,可是,欧阳修若是不因此被贬黜滁州,却又如何会有醉翁亭记?如何成就不朽醉翁之名?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他安江虽然不敢自比醉翁,可是,倒是真会打几路醉拳,正好会一会这津沽的风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