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能归心。
再加上典褚,两个人才估计就能让君威涨上一大笔。
而一场大胜之后,人心归顺,朝堂稳定,增加的正统值也不会少,算得上收获颇丰,
忽然杨仲风尘仆仆的跑了过来,一手拿着楠木棋盘,一手捧着一个木匣子,匣子里装着乞颜构削去翘辫的头。
刘恪见状下了驴车,先拿了棋盘,左看看,右看看,爱不释手,这东西好用,比暗器都方便,杀必死。
就是想打中人比较难。
“看看,朕的天下,岂是他说那就能拿去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的收好棋盘。
杨仲欲言又止,止言又欲,这棋盘本来就是人家,还是人老爹送的,东胡祖树,王庭古木啊!
“脑袋上没毛怪难看的,辱程序员了。”
刘恪又接过匣子,不知从哪儿掏出一张狗皮帽子套了上去:
“东胡人能歌善舞,下次得生擒。”
他忽然想起老早之前下决心不和蛮夷当兄弟,小声呢喃道:
“把兄弟杀了就不算当兄弟咯。”
杨仲大气不敢出:
“陛下,乞颜构坠马,殁于火中,尸身已被烧得残缺,只寻得三十根箭头。”
“一、二、三”
刘恪一拍身后箭壶,缓缓比划出三根手指:“这箭壶只能装三十支箭。”
周边侍卫纷纷捧场:“陛下神射!”
“吁——”
刘恪长出一口气,嗅了嗅空气中依然没有散去的血腥味,忽然拖长了声音:
“人生在世,无外乎一个死。”
夜幕下的八百御前侍卫,心有所感,望着那道背影,不禁回想起了战事刚起,天子孤身追敌的一幕幕。
再想起自己那时心中的犹豫,怯懦,恐惧。
听着这语调相同内容相同,只是更为沙哑的声音,不由得浑身汗毛倒竖,不寒而栗。
刘恪忽然猛地回头,有狼顾之相:“看看朕,是不是大限将至?!”
夜里凉飕飕的冷风扫过,八百名御前侍卫,尽管甲胄齐全,握有火把,仍觉得自脚底向颈脖,一阵寒气涌上。
只觉得受到压迫感比之前追杀东胡溃军时,还要强。
一时间都有点喘不过气来。
“看来死在马上的,是东胡人。”
刘恪语气一松,便不再做声。
这时候,那八百名御前侍卫,才舒了口气,背后已是湿了一身。
班师回城。
没了东胡人,空气都清新多了。
刘恪抽空看了眼自己的面板。
【姓名:刘恪】
【年龄:20】
【统率:61武力:62智略:60理政:60】
【正统:57】
【君威:377】
【天命:澶渊之盟、弑兄杀弟、物理棋圣、高粱河车神、狗狗舞】
看到狗狗舞,刘恪嘴角不自觉的抽了抽,算了,心情好不计较,真要说,其实也发挥了不小作用。
如果没这抽象天命,凭借他在宇文拜面前装哭都难的演技,很难让乞颜构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