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头！”
“我们，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都应该是黑暗中郁郁前行的负重者。”
“但有些新生的头颅，过分的愚蠢了。”
布莱德端着酒杯的手，猛地指向了正在咀嚼牛排的卡利文。
对方顿住了一秒，然后冷笑了一声。
“自私自利，自大傲慢，恨不得将九头蛇的存在昭告天下。”
“这会给组织带来毁灭性的打击。”
“古老的东方有一句话，当断则断！”
“同胞们，我们应该举起变革的利斧，斩断这颗头颅！”
“或许它还没有彻底腐朽，但愚蠢，同样致命！”
卡利文嘴里发出低沉的冷笑。
“不搞清楚自己的处境，就妄想夺权，为什么你不审视一下自己的愚蠢呢？”
布莱德神色淡然，仿佛胜券在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