栩国公说道:“父亲,为了国公府,还望您能顾全大局。”
栩国公眼神微眯,眼睛死死地盯着栩若雪。
“正如大夫人所说,栩耀向来懂事,心系国公府。”栩若雪并不畏惧栩国公的眼神。
“你想说什么?”栩国公疑惑地问道。
“既然如此,女儿认为栩耀定然愿意自我牺牲,以保全国公府!”
话音一落,在场的几人瞬间愣住了。
栩若雪转身看了一眼大夫人:“栩耀懂事,大夫人更是甘愿为了保全国公府牺牲栩耀。大夫人,父亲一定能明白你的良苦用心。”
“我……”大夫人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父亲,大夫人刚刚自己也答应了,愿意赴汤蹈火保护国公府,父亲就成全他们吧。”栩若雪十分真诚地说道。
栩国公眼睛一瞪,错愕不已地看着栩若雪。
大夫人刚才那番话,是为了逼着栩若雪同意出面求镇国将军府保国公府救栩耀。
怎么一转眼,情况完全变了一个模样。
“怎们能如此……咳咳……”栩国公重重地咳嗽了两声。
“父亲,舍得栩耀一人能够换来国公府上下的安稳,您还犹豫什么呢?”栩若雪一脸不解地看向栩国公。
只要牺牲栩耀一人,让栩耀独自把罪扛下来,国公府自然也是什么事儿都没有。
栩若雪见众人都不说话,继续劝说栩国公:“大夫人便连自己的命都舍得了,若是父亲还不答应,岂不是浪费了大夫人与栩耀的一片苦心?”
话峰一转,风向全变。
未抬头的栩若雪,眼里闪过冷意。
大夫人不是最喜把大仁大义挂在嘴边,口口声声说,为了国公府愿牺牲一切吗?
今日,她便成全了大夫人。
大夫人回过神来:“栩若雪,你也太心狠了,怎能将所有的错,推到栩耀一人的身上!”
栩若雪冷冷地地看了大夫人一眼:“那敢问大夫人究竟是何人擅自开香粉铺,是谁惹了祸事连累整个国公府?”
大夫人瞬间语结。
“其实我一直有一件事情没弄懂。”栩若雪一脸疑惑,“栩耀是父亲的长子,从不缺衣少食,怎么就连声招呼都不打也不同父亲商量一声,便去弄了个什么香粉铺?”
栩若雪一脸恍然:“难道是打算弃文从商?”
“胡说,栩耀怎会从商!”栩若晗立刻反驳。
若是栩耀真的准备跑去当商人,这辈子,栩耀都不用想着继承国公府了。
那么她也指望不上自己这个弟弟将来能够成为她的助力了。
栩若雪脸色一变,变得愤愤不平:“既然如此,那为何栩耀亲自守在那香粉铺之中,凭白丢了国公府的身份!”
“做事之前不与父亲商量,要不然怎么会发生今天的事情,使得国公府惹上大祸。”
栩若雪的话成功地让栩国公变了脸色。
“栩若雪,栩耀已经落得如此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