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嘶,你还说你是师父呢,见徒弟摔倒,也不知道扶一扶的吗?”
陆宛芝笑了一声
赵珩坐在地上看着陆宛芝的笑容,他竟然觉得陆宛芝笑起来还挺好看的?
赵珩连甩开脑海之中的念头,“本郡王又不想考功名,我才不背书呢!”
“既然不愿意背书,就抄书十遍”
陆宛芝伸出手扶了一把赵珩道,“你别怪孟敖与顾青池今日背叛你认我为师,他们两人与你到底是不同的,你比他们轻松得多”
赵珩握着陆宛芝的手起来,又连连放开,还嫌弃地在自己衣裳上擦了擦手,“我原以为他们和我一样不爱读书不爱朝政,可是他们好像要比我聪明得多”
陆宛芝道:“你愿意承认自己笨,倒也不晚”
赵珩气鼓鼓地道:“你才笨呢!本郡王过目不忘怎会笨?”
陆宛芝抬眸道:“过目不忘?那你还说不背书?”
“我那是不想听你的话,更不想听我爹的话好好读书,整本战国策我都能倒背如流”
“我才不信你的鬼话”陆宛芝道
赵珩道:“墨即莒独唯者下不之城齐庙宗室宫其烧……”
陆宛芝听着赵珩乱七八糟地说了一通,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当真是将刚才所学的燕策倒背如流了
陆宛芝看向赵珩道:“你既有过目不忘之本领,为何不好好念书呢?”
赵珩道:“过目不忘用在念书可没什么用,用在打叶子牌上可是能赢不少银钱的
本郡王因过目不忘的本事,打叶子牌从未输过一次,全长安赌场见到本郡王都闻风丧胆,所以本郡王才不笨呢!”
陆宛芝:“……”
赵珩见陆宛芝不理自己,又低声问道:“你是不是也觉得本郡王傻?连孟敖与顾青池都明白你刚才那番话是为太子招揽人才,而我却听不出来”
陆宛芝摇摇头道:“你不是傻,你是被人护着太好,全天下最尊贵的主子都护着你,你自然可以如此单纯,毕竟陛下娘娘太后太子都会护着你的”
有时候,陆宛芝也挺羡慕赵珩的,可率性而为,若她是赵珩,就不会在孙家受了这么多年的委屈了
赵珩咬唇道:“王夫子家在何处?刚才课上是我过分了些,我讨厌的是我爹和你,不该去气他的,我得去和他赔礼道歉”
陆宛芝揉揉太阳穴道:“你有这份心就够了,没想到你还不是纨绔到无可救药”
“我虽说要对王夫子道歉,但你也别以为本郡王就会乖乖地读书,本郡王还是厌恶你的”
陆宛芝听着赵珩说厌恶自己,倒也不放在心上,反正自己也很厌恶他
玉兰扶着陆宛芝道:“姑娘,您是不是又头疼了?”
陆宛芝道:“没事,这两日劳心了些,离开了孙家,头疼之症迟早会好的”
陆宛芝与赵珩下山后,便在陆园跟前见到了一顶青色的小轿
轿中的女子掀开帘子,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