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猜错了”
“还请真人教我”
张千衍神色变得肃穆,正襟危坐道:
“大黎皇都,天牢去年关押一千零一十二人,平均每年也是近千人,且数字在逐年增加!”
一千多人?
那可是大黎皇都的天牢!
天子脚下!
能被关进天牢的犯人,所犯之事绝对不小
先前在宣城,顾游倾和李清慕在宣城郡府也翻查过卷宗,每年入死牢者也不过两百余人
怎么大黎皇都反而比偏远的淮南道还乱?
“大黎皇都这么乱?”
“非也,有虎贲将军的虎贲军在,皇都根本乱不起来”
“那为何会有这么多人被打入天牢?”
顾游倾的疑问,很大程度上也问出了张千衍的烦恼
她神色有些恍惚,缓缓开口:
“贫道也想不明白这件事,但贫道亲手抓过一名犯人……嗯,他已经被斩首了”
张千衍的视线放空,回忆开始涌入她的大脑
“那人的名字,贫道已经记不得了,贫道只记得在天牢审问此人时,他说过的一番话”
“此人是一位二境的武人”
张千衍开始给顾游倾诉说了一个故事
那天,张千衍奉师尊之命来到天牢,帮忙审问一些难搞的犯人
刚好当时,这位武人被祓魔司的武者们押送进天牢
她问了一下此人的入狱原因,得到的答案是:杀害了一名女子
仔细翻开此人的卷宗,张千衍发现了一些古怪的事情
首先,此人最初的罪名,并非是杀人罪,而是因为犯了奸污罪
大黎重典刑,对任何犯有奸污罪的男子,都是一个处理方案:斩
没有别的可能
而因此,也便导致了犯了此罪的男子,没必要送入天牢关押,直接斩首便可
又方便又省事
但他却偏偏又被送入天牢,理由竟然是在被告发奸污罪后,又将那名女子杀害
翻看卷宗,张千衍了解到了事情的原貌
那日,这名二境武人与好友在酒楼喝酒,因为喝得尽兴,便多喝了一些,临近夜晚时已醉眼迷离
他本打算就这么回家的
可他却恰好见到了,刚从情夫家中走出,趁着夜色准备离开的王寡妇
那日天气闷热,加上本是也是个妖媚性子,刚运动完的王寡妇也便没有披上褂子,夜色中便被该位二境武人撞见了
酒意上头,他二话不说便将王寡妇抱起扛到了瓜田
瓜破虫鸣,眼前的烂摊子让中途酒醒的他如遭雷击
他自然记得大黎对奸污罪的用刑手段
若是王寡妇将其告发,他难逃一死
那日,他在瓜田里跪了半宿,表示自己喝酒误事,恳求王寡妇放过自己一马
并愿意交出自己所有的家财,献给王寡妇
此时此刻,相较于家财,显然性命更加重要
他是个单身男子,又是个二境武人,平日里积攒的银钱也不少,足以让王寡妇与她的情夫享用下半辈子
可她却是个刚烈性子,表示自己